第九章（4） (第1/1页)

    「你不能怪罪她选择了自杀，当然我不是提倡自杀，但那不是她愿意的，如果可以，她也许b任何人都更想活下去。」曾医生凝重地说。

    褚月存的哭声回荡在诊间里。

    「她产生了另一个人格，就是她想活下去的证明，她还活着，而且这个人格没有忧郁症，她能用另一种方式活下来。」

    离开曾医生的诊间时，孙杨的脚步无b沉重，而褚月存把那本暗红sE封皮的日记交给他。

    「曾医生说的那些……我不想理解，但却也能理解。心岑的日记里充满了痛苦，而我居然从来没有发现，我离她这麽近……却从来没有发现！我以为给她不愁吃穿的生活就是对她好，她不曾T会过饥饿寒冷，不曾T验过没钱的生活，不曾T会过为了生存要如何践踏自己，所以我以为只要那样就是对她好了……我那麽Ai她，我Ai我的nV儿，却没料到她的心会因此生病……我到底做了什麽……我把我的nV儿b上了绝路！」

    「阿姨，你不要这样，我也做错了……我要褚心岑保持正面思想，我要她别想太多，我告诉她世界很美丽……我没想到那些话会更加……我想帮助她，却害惨了她……」孙杨将那本日记推回去，「我不要看这本日记，阿姨，我仔细想过了，既然曾医生说褚心岑的第二人格是她还想活下去的证明，那我们……就这样和她一起活下去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咦？」褚月存含泪的眼睛惊愕地朝孙杨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「假装不知道这本日记，好好守护获得新生的褚心岑。」他扶住褚月存的肩膀，告诉她这个疯狂的想法，「不要用过去的事b迫新生的褚心岑，她不该、也不能承受以前的褚心岑所遭遇的事情，请让她自由自在地活着，让她重新T会这个世界，让她抛开过去那个痛苦悲伤的褚心岑！」

    「那……」褚月存眼神茫然，「我原本的nV儿呢？」

    「就当她再也不会痛苦了。」孙杨艰难地说，努力撑起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褚月存痛哭失声，却也接受了这个提议。

    听完孙杨转述的一切，我呆若木J。

    孙杨站在我面前，风吹拂过他的发丝，而他眼角的泪水没有止歇过。

    「於是我们将那本日记藏回原处，除非你自己主动想找寻褚心岑的过去，除非你主动！否则我和你mama谁都不能说出来，那会是永远的秘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褚月存一直都知道？」我的声音乾涩无b，「那她为什麽要用那样的态度对待我？」

    「那是她给自己的惩罚，她无法原谅把nV儿b上Si路的自己，唯有你恨她，她才能好过一点，但是她每天都透过我暗中关心你，她也会主动告诉我你的消息……就连你找到那本真正的日记，她也跟我说了，但一如我所言，除非你主动问我，否则我什麽都不会透露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会来到富贵人寿保险工作也不是偶然？」

    孙杨点头，「是因为你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因为看了那本日记所以觉得愧疚？出於愧疚感才跟着我？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看那本日记。」他坚决地摇头，「出於对褚心岑的尊重，我没有看，但我知道自己做了什麽……我只是、只是想跟着你，说我是出於愧疚也罢，但我不能放任你不管。」

    我深x1一口气，「站在你面前的，不是褚心岑，你没必要愧疚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不是褚心岑，越是和你来往，越是明白你们的差异。」孙杨抹去泪水，「也许我是出於愧疚才跟在你身边，但我不是出於愧疚才特别在乎你。」

    我看向他，他目光诚恳，不像是在说谎。

    「为了不让你注意到我就是王其均，我把原先的脸书帐号删去，直接用新名字申办了新的帐号，并且与河东的朋友都断了联络。上次在面店巧遇顾湘庭的时候，我非常担心她会乱讲话，所以才马上把她带开。我从来没想要让你想起过去，你是另一个人，一个全新的、完整的人。」

    所以他才不想我出席绿茵校友会是吗？因为就连他也不清楚，褚心岑曾经在绿茵经历过什麽事，一旦我遇到过去在绿茵熟识的朋友，情况极有可能会失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