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中无畏奔向你_第八章 由你揭下真相的面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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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八章 由你揭下真相的面纱 (第7/7页)

竹马总是掺着暖意的嗓音在这次通话中毫无波澜,若不是有什麽心事,就是墨北凌正在隐瞒一件未曾告诉过我的事实,而这个找不到时机点着陆的事实,似乎就要破蛹而出。

    这阵子墨北凌的行为总是透着不熟悉的反常,调戏我时不再像往常语带玄机,说话虽然直白不少,但字字句句似乎都隐含言外之意,见我对此没有反应,他也不会催促我思考其中的含意……

    就像他心中藏着某件迫切想告诉我的事,却又不希望我太快知道。

    透过帆希作为旁观者间叙事者的身分,我已经知道不少自己未闻的事情,而这些事皆一次次突破我对过往的认知,彷佛从另一面关注着我的人生,难不成北凌也有诸如此类的事实想和我说?

    ……嗯?

    3

    墨北凌和……罗泽兰.帆希?

    墨家和罗泽兰家……不是有世仇吗?

    我恍然大悟,瞬间敲醒思考过度而昏昏yu睡的脑袋。

    目前寄居在我T内的生命,正是来自深核的第一位核灵,而深核中部份像帆希那样天生的科技生命,无一不属於团长手下的生命造物——罗泽兰的後代。

    我按耐住大脑混沌的思绪,努力让自己的思路保持清晰。

    如果将第一位核灵视为组成我生命的一份子,那麽……我T内是否也存在半个罗泽兰的血统?

    和墨北凌家存在世仇的血统……

    推测出的震撼在脑中形成暴力的激荡,每一下都落在我因脆弱坍塌的记忆废墟中。sU麻的痛觉流过全身,并驻足在纷乱的大脑中形成无形的黑洞,如漩涡般将零星的回忆拼凑聚集在洞口。

    眼上蒙着银条的nV子蹲在我面前,K裙之下白皙的皮肤被染上一道鲜明的腥红,往旁边一瞧,周遭环绕着坍塌的房屋,宛如置身废墟中央。

    「我」双手cHa着腰,由上而下俯视nV子,「我赢了,你答应过会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……赢了?赢了什麽?

    nV子叹了一口气,语气无奈,「唉,你真的好麻烦,好啦,要问什麽?」

    脑海中忆起的画面如幻灯片呈现在我眼前,播放的内容似乎是以「我」为视角望出去。

    我的记忆中并没有如此片段,由大脑传来的刺痛却不断提醒我——这也是被我遗忘的记忆之一。

    nV子绑着两条辫子的发型和衣着与今天下午突然拜访的团长一致,短短一句话的语气也如出一辙,唯有那双过目难忘的眼瞳藏匿於银条之下。

    ……她是团长?

    画面中的「我」并不畏惧眼前疑似团长的核灵,令我诧异的是,除却从对方银条倒映中望见脸颊上的血痕,「我」身上并没有尘埃以外的痕迹。

    「我」微微促起眉,随後听见团长开口补充:「不过只准问一个,要是把深核内部的事都告诉你,我们还要拿什麽混?」

    我感受到画面中的自己正在思考,而後吐出一串长长的问句。看到这里,我身周似乎漾起暖意,一种谜样的熟悉骤然填满我呆愣的脑袋。

    就像在梦中亲眼看见的画面正以现实的布幕重演,眼前的景象并非凭空的幻想,它的呈现正在与朦胧的记忆叠合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团长面上写着不愿,仍一一为「我」解开动过手脚的问题。

    罢工的大脑放弃接收来自记忆的解答,转而由T内的核灵为我记下这一切。

    记忆中的「我」似乎并不知道眼前的nV子就是深核的领导者,就着自己早已抹去对核灵恐惧的无畏,泰然自若地与nV子交谈。

    团长如实回答完「我」提出的问题後,对我做出邀请,期望我能带着T内的核灵回到深核,而抗拒以杀戮为日常的「我」表示拒绝,团长只好悻悻然地将我推出璃镜。

    记忆的回播到此结束。

    再清晰不过的往事g起回忆,一帧帧记忆在脑中一晃而过,零星散落的佚事在遗忘的黑洞里重现,宛如由几个月时长编写成的剧本正在看不见的舞台上演出——唯有团长的名字,始终没有浮出记忆的水面。

    记忆中空洞的那一段总算被找回来,一直若有似无的虚无在此刻全数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烙印在记忆的痕迹随着铺盖的尘埃被扫去,团长所做的一切解释明确而深刻地填满心中的疑惑。

    原来这几天的疑惑早在几个礼拜前就得到解答了,但我为何会突然忘得一乾二净……

    我在书桌前坐定,将这几天帆希所说的往事和团长口中的解释连结在一起,扑朔迷离的思绪总算得到出口。

    3

    首先是过去深核的战争。

    在第一次见到帆希时,他就明确地代表深核表示,那一场战争是「针对我的」。

    以战争当作地毯式搜索、即便掀了整个世界也无妨,一切的疯狂只为了找到寄宿在我T内的核灵,并将这缕强大的科技生命完好无损地带回深核;但由於我与核灵共存在同一具身T中,导致团长想连核灵带人,将两者一同带回深核。

    然而,我当时在恐惧中场生了极大的情绪波动,突然的核灵化造成计画被打乱:办公室中本来要将我带回深核的nV人没得逞;策画一切的团长则为了避免过去曾是深核最强的那缕生命,在未来会朝她举起反抗的旗帜,於是打算出手解决这个隐患。至於当时抱着我痛哭流涕的帆希……或许是出於担心,毕竟那位曾经百般疼Ai自己的哥哥,正因我的反抗走向二度Si亡的命运。

    第二,关於我核灵化後之所以能触碰到生命T,也许是因为这具身T的结构仍然是由人类的R0UT组成,「无法接触生命T」的规则在我身上则不生效;关於与团长交手时,她会对我能站在地面上感到如此惊讶,大概是把我的核灵化和他们的防御状态,这两者皆会使身T发光的现象混为一谈,导致的误会吧。

    接着是核灵化的发狂,此诱因是出於我的情绪过於激动,无法和核灵的意识达到平衡,身T主控权被单方面压制,全数落到对方手上,导致我的大脑无法对身T动作做出指令。

    最後则是我最近反常的状态。

    根据帆希的解释做推测,我平时莫名的放空、屡屡在不自觉中飘远思绪,却又能高效率地完成手边的工作,或许是拜那为核灵所赐,他的行动替我完成了停滞的节奏,也就是说,他和我是以共存的方式分享这具身躯,即使我的意识正在休息,他仍会代替我清醒。

    至於对拍戏的熟练,无论是表现出角sE的情绪,还是那些高难度动作,都是因为有擅於伪装、长时间与敌人战斗的核灵在背後加持,名符其实是「刻在基因里的本能」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这几天充斥脑海的疑惑就得到解释了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我长吁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迟缓的大脑在这一刻突兀地思考太多事,好不容易停下沉思,发热的脑袋却没有停下运作。

    我仰头凝视天花板,刺眼的灯光直直落入眼中。

    亲眼见过深核的团长後,一切疑惑终於寻到出口,现在只剩最後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WindRaining最後一次的演唱会,突然被深核搅局而被迫结束,那位不请自来的核灵则非普通成员,其正是团长本人。

    依帆希所说,如果只是搜刮璃镜,深核只会出动部分成员,有必要团长亲自出面吗?

    还是说,当时团长会现身,是为了找到我?

    在得到诸多真相的解答後,我和深核的关系已经不只是在战争中擦肩而过的平凡人与科技生命——

    我承载着深核最强大的武器,也算是与深核脱节的一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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