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落契「後方有家、指间有戒；四月风暴将至，以星空之名向皇廷宣判，终身永不撤诉。」 (第75/128页)

成的迎宾门廊，水幕顺着玄武岩立面静静滑落，溅起细碎的水雾，空气中漫溢着天然石材与针叶树木的清冽甘甜。

    陈晓铭就站在气派的锻造大铜门前。他手里捏着一整串沉甸甸的雾面黄铜钥匙，另一手握着两张极具分量的深黑色钛金智能感应卡，看见凌枫与伊云星并肩走来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在深邃的皱纹间绽放开来。

    「来啦？昨晚在品乐大饭店睡得可好？」陈叔笑着将卡片在指尖转了半圈，随後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那直插云霄的双塔立面上，眼底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沧桑与自豪。

    他伸出厚实粗糙、满是老茧的手掌，用力拍了拍身旁那面厚重无比的纯天然花岗岩基座，发出沉闷结实的钝响：

    「凌枫，云星，站在这儿，看着这两千坪的大庄园，你们知道陈叔为了脚底下这片泥巴地，足足熬了多久吗？」

    凌枫停下脚步，深邃的单眼皮眼眸顺着石材线条向上仰望，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陈叔转身，领着两人迈过电动玻璃感应门，踩上迎宾大厅光洁如镜的义大利白云石地板。挑高三层楼的大理石回廊内，脚步声激起清脆而悠远的回响。

    7

    「整整二十年。」

    陈叔一边迈步走过中央那座流水穿堂，一边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，嗓音在空旷气派的大厅里回荡，带着极为沉重的分量：

    「二十年前，这里根本不是什麽顶级豪宅地段。七十几间铁皮违章、老旧日式公务员眷舍，还有被三代家族七八十个继承人切得稀烂的共有地产权。黑道的、放高利的、死不肯搬迁的老地主……在台北搞都更，那就是在生吞活剥地刮骨头。那时候所有建商都说东门这块地水太深、人脉太脏，谁碰谁死。」

    走过迎宾会客厅，陈叔领着他们来到A栋专属的私家电梯穿堂。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