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己 (第2/2页)

国君了，而你满心积郁，杀气腾腾，恨不得对全世界宣战，证明自己，甘心陪我去隐居之所，平淡生活吗？如果你想杀伐，夫家才是你真正的斗场。在那里，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影响丈夫、儿子，通过他们获得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要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唳颓然，幽叹一声，“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甚至我只想做坏事，扰乱这个世界，让别人也和我一样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骖未作评论，只是问：“那你会对菟好吗？”

    唳觉得骖把菟形容得太好了。在她看来，菟是个十足的蠢nV，既聒噪，又浅薄。

    但菟是他唯一的母妹，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之一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会对她好。”唳有些不耐烦，用玩笑代替誓言，“无论玩什么游戏，我都会确保她活到最后。”

    骖却笑了，“你既肯包容菟，我不觉得你会惹出什么洪水连天的大灾祸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