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小A意外骨折，医院制服诱惑 (第2/2页)

里头不是滋味，为了一个小时候认识的人就出国留学，真是够傻的。

    朋友圈每一张在魁北克的照片都拍摄的很精心，冯邓也不清楚对方到底喜欢自己什么。正往下继续翻呢，就听见咳嗽声音。

    “咳，查房。”程彦其实已经下班了，对方还没说考虑的结果，于是他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探望冯邓。

    “你去魁北克的时候怎么没找我。”冯邓放下手机偷偷藏进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这个话题好突然，程彦没想到他问这个“我去学习的时候，你已经回国了…所以才没联系你。”程彦在床边陪护的椅子上做了下来，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他：“你想起我来了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是的，冯邓想起来小时候那段模糊的回忆，他只不过是在课后班很喜欢和程彦玩，看过一段时间幼稚的动画片而已，是在想不到对方怎么记得这么深：“是啊，记起来了，那时候你是bete吧，怎么…”

    程彦对他的态度永远很温柔“那时候我没有分化。”有些人一出生就会分化，有些人会在青春期才会，有种盲盒的效果“我知道你是Alpha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分化成omega，每天都在祈祷，这样或许我们就能在一起了。你标记我你就是我的唯一了。”

    程彦说：“后来我分化成这个性别，我真的很好高兴，你还是我的唯一，我们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冯邓搞不懂对方的执着来源于哪里，看着他：“我我好像也没有值得你喜欢这么久的原因啊。”

    程彦低头说“有的，你说每个人都有活法，分化成什么不重要的，你说我很好，不用强迫自己做什么的，所以我喜欢你的自由，也不想束缚你的自由。”这些话对程彦很重要，他是单亲家庭，迟迟没有分化这让他强势的alpha母亲很焦虑，他为什么不能分化，母亲时常用一种玩笑的语气来说要去鉴定是不是亲生孩子，这份焦虑也压抑着他抗拒分化，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什么。

    后来冯邓就像是一个小太阳让他觉得课后班的时光很快乐，而且他会保护自己。暗恋在那一刻扎了根，后来发了芽。

    程彦从怀里又拿出了一支红色的玫瑰花，放在床头，说：“送给你，如果你因为我的性别而拒绝我的话，我希望自己是个omega。”话说的十分诚恳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：“我，我还是想继续追求你。”

    冯邓看着娇滴的玫瑰花，好奇这人是怎么总有一支玫瑰花在身上，性别好似成了阻碍，性别认知冯邓还是知道的，对方的性别几乎在这个社会类似于罕见动物般的存在，怪不得他爹能安排相亲，而且程彦能说出来希望成为omega着实感动了一小下。他伸手拉过来被子遮住头，心里那道坎还是有点迈不过去，于是瓮声瓮气得把这个问题结果又延后了“我想在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程彦有耐心等待，其实他完全可以凭借信息素的匹配度与性别压制强迫对方，标记对方，可这种事对喜欢的人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被子底下冯邓的脸是通红的，内心的天平在alpha的性别重要还是伴侣合拍度重要反复倾斜。屈居人下，他始终觉得羞耻，冯邓煎熬难受，然后将过错都归咎于狐狸精程彦。

    程彦轻声“晚安。”推开门离开，旁边病床拉着帘小腿骨折的高中生小男孩alpha瞪着眼睛盖着被听见了一切，这对话他不敢出声破坏，谁懂啊！

    手臂骨折不是那么容易好的，冯邓在医院住了三四天，科室的人也认识了几个。总有一种程主任家属光环在身上，冯邓有些别扭，尤其是程彦在午餐的时候总是在医院食堂堵他，用私人菜系来收买他，这两天补得他大半夜在医院的白被罩底下起杆，臊得脸通红。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排空那些肮脏下流的想法，小声念叨着：“你丫的不要脸啊，赶紧下去，下去！”可能是易感期快到了，冯邓燥热得不行，煮熟虾般蜷在一起来掩饰蓝白条病号服裤子里的状况。就算有帘子遮挡，总不能在这样场合撸吧，旁边还有其他病人。

    这天，医院走廊里吵闹不堪，冯邓正出来准备去复查拍照，就瞧见程彦冷着脸站在那里注视脏话连篇的家属。

    “无良医生！我儿子腿骨头到现在都没有长上！赔钱！”

    “赔钱！什么狗逼医院啊，杂牌医生为了挣钱不要逼脸了啊”带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叫嚣着，吸引来了病房中很多人围观。

    粗鲁的言语让人十分不堪，周围同事纷纷劝程彦回去，叫保安来处理。然而那个医闹的瘦高的男人开始破口大骂：“他妈的今天医院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给你们都杀了！”混乱中也有不清楚真相事实的人在小声嘀咕说着难听的话。

    程彦站立在那里，冷漠的语气说着：“术前我交代过你儿子的情况需要植入人工骨，明知道会有骨骼不愈合情况，因为报销问题你强烈拒绝。”对待这种碰瓷家属程彦厌烦纠缠，双手揣在白大衣兜里透过镜片审视：“知情同意书你负全责。”

    冯邓站在聚众的人群中，没见过这样的对方，专业又有距离感，因与之温柔的反差他竟觉得难以言说的兴奋感。

    医院总是会有想法奇怪的人，中年男人见讨不到钱又因被说中了心里的小九九而愤怒，挣扎着就往上冲。保安与其余人正在拦的瞬间，一股冷洌的信息素汹涌蔓延看，冯邓本能地溢出来了信息素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优质强悍的信息素有压制的能力，会引起sao乱。这是目前阻隔与禁止公共场合暴露信息素的原因。冯邓Alpha强势霸道的信息素压制住冲动的中年男人，迫使他压低身子狼狈尽力呼吸。走廊里有些Alpha觉得难受，这是天性排斥使然。而一些omega病人下意识往病房躲避，有些会生理腿软。

    理论上他们与动物的模式有些相同，食草动物惧于食rou动物，较为弱小的会惧怕较为凶狠的。

    “你再往前一步，试试。”声音严肃透着怒意，冯邓生气了，在他眼前对程彦不客气无异于别人动手打他另一半，他吊着胳膊挤上前去，用一种戾气的眼神看着对方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抡起拳头。

    “医生不能揍人没说病人不行，再往前，弄死你我不敢，揍残你我能。”他咬着牙凶狠极了。

    “冯邓。”程彦立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，用眼神示意着。冯邓冲动就是一瞬间，那股冬天的味道转瞬即逝，

    跑回屋子里小护士拿出驱散剂大量在走廊里喷洒覆盖住信息素，保安皱着眉头第一时间冲上前将医闹的男人压出这科室。

    闹剧过后，程彦没松开手反倒是暧昧地用拇指摩挲对方的虎口，镜片底下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偷了荤腥的狐狸一般，趁人散去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凑到耳边说：“好帅。”

    在世蛊王，重生的苏妲己啊。

    冯邓这几天给自己洗脑洗的，现在就剩一些下流的想法和好像也行，也不是不可以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