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劣囹圄_发泄(微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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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发泄(微) (第3/3页)

在缝隙里苟延残喘,将室内的一切割裂成明暗交接的色块。

    江砚撑着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他双腿随意交叠,身体隐匿着半明半暗。指尖夹着一点猩红,袅袅烟雾缭绕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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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余恙换好了睡衣,他灭了烟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带着性感的烟嗓开了口,余恙走过去,他这才发现江砚已经换了浴衣,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为他添了几分邪魅的气质。

    江砚随手从胡桃木质地的酒桌拿起倒好的龙兰舌,他仰头一饮而尽,揽过余恙的后脑灌进去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辛辣刺激的酒水在口腔散开,余恙难受地咳嗽不止。

    见他被呛得满脸通红,江砚轻拍余恙的后背为他顺气,“没喝过酒?”

    缓了一会儿余恙才摇头,手背覆着嘴,轻声说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宝贝,你好纯啊。”

    轻嗅余恙的头发,是自己常用的洗发露。余恙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,他穿着自己准备的睡衣,被自己所染指,就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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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搂着余恙,江砚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    余恙乖顺地任由他搂抱,没有回答。许久江砚终于抱够了他才开口道:“我去洗澡,你乖乖待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终于等到江砚离开,余恙感觉自己脑袋有些迟钝,起身找手机这才想起手机被落在了浴室里梳妆台。

    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把手机拿回来,如果不拿,可能就会被江砚看隐私,如果去拿,江砚又有可能对他发疯。

    思考片刻,他还是决定去把手机拿回来。

    浴室里有水流声传来,“江砚。”余恙轻叩浴室门,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拿手机。”

    “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江砚慵懒地开口,余恙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浴室门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开了排风口,水汽并没有想象中的多。余恙一眼就看见立在梳妆镜前浑身赤裸的江砚,他羞恼地把脸撇过一边,咬牙切齿地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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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砚戏谑道:“洗澡啊,难道你洗澡穿着衣服洗吗?还真是别具一格,下次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可是你也没洗啊。

    余恙尽量不去看江砚大咧咧的下半身,他走上前夺回手机,“别看我隐私。”余恙冷硬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隐私?我已经够坦诚相待了吧,到了你那边为什么不能以同样的方式对我?”江砚抓着余恙的胳膊把他往回拉,他把余恙抵在镜子前,手掐着他的脸颊用力迫使他看镜子里紧贴在一起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你看,我们是那么亲密,没有人比我们更契合了。”

    余恙感觉脸颊被掐的生疼,火热的裸体紧紧压迫着自己无法动弹。他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,冷笑一声:“是吗?我只看到了单方面的占有和控制。”

    江砚像是没听见似的,在余恙的后颈惩罚式性的咬了一口:“余恙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余恙重重一抖,敏感的后颈冒气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。江砚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,余恙连忙后退,拽着手机“砰”地一声带上浴室门。

    他心有余悸地看着手机,紧急设置了一个密码。余恙打开了微信想要回信息,就看到消息页空白一片,只有江砚一个人,

    。他给自己置顶,还把自己的备注改成了“爱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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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岑子瑾的消息页被重置了,被江砚拉进了黑名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席丞皓被拉进黑名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禾川被拉进了黑名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除了家人和江砚自己,那个疯子把通讯录里几乎所有人都拉黑了。

    余恙气愤地把人一一拉出来,先给岑子瑾回话,然后给家人报平安。

    铃声响起,岑子瑾的电话打了过来,余恙心惊rou跳地调小音量,下意识看了浴室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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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“余恙!你终于接电话了!谢天谢地,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理我了。给你发消息突然一个红色感叹号,打电话也打不通,我都要急死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岑子瑾着急声音传来,听到好友的关心,余恙没忍住哽了一声:“我没事。喝了点酒不小心发酒疯,把手机所有人都拉黑了,现在酒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呢。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哎?你竟然还会喝酒呀,我爸也给过我一瓶菠萝啤,甜甜的还蛮好喝,下次我带来给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听见浴室里停止的水声,余恙心里漏了一拍,连忙对着手机小声说:“头又晕了,我要睡觉了,改天再聊。”

    不等岑子瑾回话,余恙就匆匆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浴室里传来动静,余恙眼疾手快地把手机藏进枕头底下,装作若无其事地侧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江砚裹着浴巾出来,发尾微湿,水滴滴落在性感的腹肌上。看着躺好的余恙,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凑过去撩开睡衣色情地抚摸他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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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余恙皱眉,没好气地质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有裸睡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江砚轻笑,随手扯开腰上的浴巾,余恙别开眼神,余光瞥见江砚穿了内裤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余恙动身躲开江砚的手,往里面挪了挪,“你可以换一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江砚就欺身压了上来,他用力掰正余恙的身体跨坐在他身上,二话不说开始撕扯余恙的睡衣。

    “留一件。”

    余恙被江砚粗鲁的动作弄得生疼,他咬着牙讨价还价:“裸睡我睡不着,你至少得让我留一件。”

    江砚停下动作,转瞬去扯余恙的睡裤,“好啊,那就脱裤子。”

    腰被架起,可怜的睡裤轻而易举就被人拽下甩出一个远远的抛物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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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感受到江砚的坚挺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臀时,余恙终于明白为什么江砚愿意给他留一件了。

    这他妈跟脱了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睡衣被掀到胸上,江砚粗粝的大掌从身后穿来,揉捏着敏感的rutou。

    灼热的性器磨蹭着时不时用力地顶两下,余恙简直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“疯了吧?在蛄蛹什么?你不睡觉我还不睡吗?”他扯开江砚挑逗的手,一把坐起身。

    江砚无辜地开口:“忍不住啊,我看见你就想艹你。”说罢他伸手扯过余恙的胳膊,把他拉进怀里接吻。

    余恙感觉自己要被亲的窒息的时候江砚才放开他,他喘着气道:“你去另一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……”江砚舔了舔唇,拉着余恙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,压低声音开口“再帮我一次。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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