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我渣了战神Alpha_分卷(58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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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58) (第1/2页)

    也许换一个聆听的人,他就能像平常一样,冷硬简短事不关己地交代完。

    但是在庄宴面前翻旧帐,就像是掀起旧伤疤。

    那些极端偏激的往事,连同自己年少时不被善待的狼狈过去。他原本打算全部埋藏起来,什么都不跟庄宴说,反正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第65章少年时

    庄宴问:是发生什么了吗?

    他拥有一种敏锐的直觉,知道陈厄忽然提起这件事,肯定有些特殊的原因。

    陈厄没吭声,垂眼顺了顺庄宴后颈细碎的头发。

    庄宴抬头:他们在用这件事来攻击你?

    半晌,陈厄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让408筛选出最温和的文章,发到庄宴的光脑上。

    庄宴打开光脑,又被陈厄强行抱着,放到到床头。

    alpha仿佛是在触摸一只听话的小动物,沉默地拥着庄宴,把下巴搁在他发心。

    陈厄体温偏高,胸膛上萦绕着很淡的酒味。庄宴这样完全没法看光脑,只能轻轻挣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很快就被放开了,陈厄克制地揉了一下庄宴的后颈,然后把枕头放在omega背后。

    你先看。alpha说。

    庄宴低下头,打开文章,从上到下慢慢地浏览。

    他大概记得卞流这个人,大概是在自己上初中的时候来的陈家,比卞薇小了好几岁,一副流里流气不务正业的模样。

    庄宴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但卞流倒常常出现在附近。有时六点多放学回家,就注意到道旁月季丛边上站着这个人。

    卞流守株待兔似的,看到自己,总轻浮地笑起来:喂,小孩,哪天让叔叔请你吃顿饭?

    见庄宴懒得理睬,他又说:干嘛这副严肃的表情,叔叔就住在陈家,又不是什么坏人。

    这些记忆都已经很久远,现在看着报道,庄宴才勉强从脑海深处翻找出来。

    他指着光脑上整段为了一个omega好勇斗狠争风吃醋的描述,抬眼问陈厄:这个omega是我吗?

    算起来,那年他应该刚刚分化。

    陈厄说:嗯。

    可是当初热潮期信息素紊乱的症状太严重,庄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而文章里的词句,怎么看都显得不太可靠。

    庄宴抬眸:我不想看别人写的。

    陈厄,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,庄宴认认真真地说,我只相信你告诉我的。

    说完就被吻了,陈厄动作很轻,小心翼翼地避免磕破他的唇。一边吻,还一边捏着omega微凉的耳垂。

    alpha对谁都狠,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不怎么珍惜。他难得可贵的温情与柔软,全都被安放在庄宴身上。

    小宴,卞流那时候想对你下手。

    庄宴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陈厄语气淡,却透着一种狠劲:他被我发现了,我忍不了。

    庄宴初中的时候,每周五都要留在学校参加竞赛补习。

    从六点到九点,因为家离得近,所以放学后常常一个人回家。

    那片是别墅区,邻里间全是有头有脸的人,相互知根知底,理当很安全。但卞流不一样,他是凭着jiejie嫁给陈鸿飞,才能搬到陈家借住。

    从小被宠坏的粗鄙beta,总把omega当作资源和猎物。

    在卞流看来,庄宴家里只有孱弱的寡母,时不时不在家的哥哥。而庄宴又刚刚进入分化期,身上总缠绕着诱人的丹桂香。

    一个完全没有防备心的目标,卞流怎么能忍得住不下手呢?

    他盘算了很久,甚至趁陈鸿飞不在的时候,大张旗鼓地在饭桌前,借着酒意跟卞薇和陈燃说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卞薇当弟弟在开玩笑,没当真,只是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陈厄隔着半面墙,无声无息地从走廊要绕去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卞流声音很大:像庄宴那种omega,年纪又小又乖,肯定软得跟水似的,弄一下说不定还得哭。

    但老子肯定不能让他哭出声,得先找个东西,把嘴给堵住。

    陈厄顿住脚步。

    alpha年少时沉默而阴郁,眼里就算藏着痛恨,也像一条不会叫唤的狗。

    他靠着墙,听完卞流打算怎么买通庄宴的同学,偷偷换掉他瓶子里的水。

    中学校园管理很严,不能随便进。

    于是卞流数着庄宴晚上放学的时间,在小少年回家的必经之路上,精心选好一个静僻的,方便下手的地方。

    周五晚上,天上云很厚。九点出头时,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些小雨。

    陈厄带上光脑和证件,怀里揣着一把小刀,推开陈家庭院的铁门。

    陈燃也刚从学校回来,右手托着一只球,恰好跟陈厄打了个照面。他吊儿郎当地笑了:喂,残废,这么晚还要出去啊?

    陈厄牙关咬得很紧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陈燃又挑衅道:我告诉你,过会儿我就把门锁上,今晚你就别回来了。

    那确实是陈厄在陈家的最后一个夜晚。

    他踩着濡湿的小径,路旁灌木丛里藏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。丹桂也开了,深绿的枝叶间藏着一簇簇红色的花瓣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折角,有一盏路灯坏了几个月,也没人来修。

    漆黑的树影下,陈厄听到了很轻的,颤抖一般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庄宴倒在地上,细瘦的肩膀微微发抖。beta影子像一片阴云,遮在少年身上。

    卞流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,拉下拉链。

    愤怒在心头激荡。

    陈厄猛地冲过去,将卞流撞倒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小半圈,卞流脸上鼻子上蒙了泥,一边呸一边呛咳着擦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他狼狈地喘了一会儿,抬起头,倏忽看到自己眼前悬着一把锃亮的刀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那一幕场景,成了卞流多年以来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
    刀子插进右眼里,在剧痛之中,整个世界都被糊上一层淋漓的血光。

    卞流发出一声哀嚎,疼得完全直不起腰。他捂着右眼,指缝里脸颊上全都是猩红。

    卞流战栗着抬起头,想看清究竟是谁把自己弄成这样:你他妈

    陈厄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溅上来的血顺着睫毛缓缓向下流,他这一年还青涩,却已经有了一种阴戾残忍的气质。

    陈厄语气也冷极了:再叫,我就杀了你。

    刀上的血坠在卞流侧脸,他梗着脖子,跟陈厄对视了一小会儿。

    直到旁边的庄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,向来苍白的脸像生病一样泛红,流露出难受的鼻音。

    陈厄握着刀说:滚。

    卞流瞟了瞟刀,痛得面色狰狞。

    小畜生,他第一次用正眼看陈厄,你给老子等着。

    卞流踉踉跄跄地走后,陈厄缓缓放下刀。

    庄宴体温很高,身上烫得厉害。这是因为卞流下的药,引发了omega第一次的热潮期。

    他意识也是迷糊的,在被陈厄抱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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