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ger /退却 (第2/2页)

，和客厅以及夏衡书房里的风格一模一样。柜子里挂了几件衣服，书桌上多了几本教科书。夏衡的视线转移到书桌边的花瓶上。里面插了几支像花骨朵半开不开的洋桔梗和花叶乱长的金鱼草，很柔和的淡粉色。

    于是他慢慢起身，不知道是要靠近他，还是要靠近那瓶子花。林苏有点感觉瘆得慌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夏衡就已经过来，替他把抽屉关上，手臂上鼓起的青筋被林苏捕捉到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抽屉关上。他看见夏衡够到了带着水珠的花瓣，很快被揉捏出汁水，他隐隐感觉到疼痛，以至于后颈稍微碰触到夏衡的齿尖就想要挣脱开。夏衡很缓慢地亲他，伸到Ｔ恤下方揉他的腰，他却没了旖旎的心思，被夏衡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他没出息地张口求饶，说衡哥，不是夏总……话没说完被夏衡猛掐了一下臀，那意思是让他重新再叫。衡哥，他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夏衡没打断他。我，他呜了一声，夏衡已经轻车熟路地抓住他的内裤上下taonong起来，你再说一遍。

    林苏哆哆嗦嗦地重复一遍，”我可以喜欢您……”

    夏衡仍然没有给他答案，林苏的心从半空里缓慢坠下去，像是慢慢被淤泥吞没，说不上刺痛但是压得喘不过气，他听见夏衡胸膛里传来的震动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可供持续取乐的玩具。

    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，不再哆嗦着看他，而是跟着夏衡的手自慰，夏衡的手指慢慢堵住了他的马眼，布料在通红发胀的xue口上磨过一圈，林苏轻哼一声，竟然又高潮射精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夏衡慢慢抽离了手指，jingye瞬间充盈了布料，林苏僵硬着夹紧了腿，他不用低头去看就知道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是丢人的可疑水迹。他慢慢靠着椅子坐下去，头顶是夏衡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再来一遍？”

    他听得腿都软了，哪还有什么多余的想法，偏偏夏衡走之前还故意摸着他的脸，说以后了想说什么还可以找他说。林苏在心里又记了一笔，跟金主谈恋爱就和上司相处一样，谈钱可以，谈爱情就是纯纯的牛马。

    林苏自动将夏衡那天在他房间里的行为归结为一种警告。只不过夏衡是体面人，不想说出来什么掉价的话。他不敢去想夏衡为什么要对他随手画出来的画咄咄逼人，也不敢去想夏衡是用什么手段知道他一直偷偷看片。但是夏衡从他嘴里得到了一个相当冒犯的答案，至少夏衡表现出来的神情不像是高兴。他和夏衡离捅破窗户纸的距离越来越远，这段时间夏衡也不经常找他，偶尔被他约出去吃饭，中途他还要再接好几个电话。林苏就知道了自己的定位，叫衡哥也就跟叫其他年长的上司一样，将被包养这件事情很好地自我暗示成了打兼职工。

    他去医院的时间越来越长，即使他有夏衡这么一个慷慨的金主，每个月的钱仍然像是投进水底，一声响地都没有。病床上的老人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，林苏连留给自己发呆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夏衡这周末要约他去酒场。林苏问他，他是跟着过去，还是说散场之后才去。

    跟着我一起过去，夏衡电话里的语气很正常，但是没给林苏周旋的空间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想着酒会散场之后再过来接我。你现在在医院还是在你学生家里？

    我在外边，林苏说。我怕酒场上都是我不认识的人，万一他们问起我，我应该是什么身份。

    男朋友。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类似于嗤笑的声音，林苏在马路边接电话，他听不见，只是听到那边停顿了两句话的工夫，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回来，都在医院，应该记得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林苏就换了个话题，他说时间是周六晚上是吧？我代完课之后就打车过去。

    不，你先回家里，客厅有一套衣服，换好了有车过来接你。

    林苏嗯嗯挂了电话。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在周六下午那里涂了颜色。回完消息后他听见地铁站开始播报下站到的地方，新上车的情侣手拉着手坐在他身边。他能听见交谈声，他们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，吃完之后又要去哪玩，他们的生活碎片吹到林苏耳边，林苏努力睁开带着红血丝的眼睛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不应该去想这种东西，越想一分钟，他就不可避免地要崩溃起来。